民国二年袁大头:中国确实不再需要颜色革命!

来源:百度文库 编辑:神马慧海网 时间:2020/02/18 14:29:53
革命!

2009-10-08 17:55:4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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国庆六十周年之六                

中国确实不再需要颜色革命!

 

颜色革命是指西方国家出于本国利益的需要,用各种手段推翻或颠覆一个合法政权的行径。这包括和平演变、新闻控制、暴力参与等。现在随着互联网的普及,也演变成西方颠覆的工具。今年伊朗发生大选争议,6月16日美国国务院发言人Ian Kelly公开承认,政府曾要求Twitter推迟系统维护,以方便伊朗改革派人士通过该网站发出声音。美国政府的目的是协助反对派利用Twitter组织抗议活动。不过奇怪的是,如果这个国家切断互联网,美国会马上跳出来,指责违反新闻自由,违反人权。难道只允许美国把网络当作武器别人就不能反击和自卫?这和美国法律严格禁止任何外国资金和势力介入本国大选,而对其他国家却持完全相反的原则同出一辙。也难怪西方的好学生日本在制造南京大屠杀后做如下辩解:因为他们反抗。

随着中国的迅速崛起,面对制度和文化都不相同的新巨无霸,西方自然费心积虑要在中国再来一场颜色革命。这也是为什么西方竭力收留一切异己人士。象疆独代表热比娅就是被美国弄到海外,现在已隐然成为即将到来的后达赖时代的填补真空者。其实纵观近现代史,这是西方包括西方的学生日本最常用的伎俩。当年日本不惜与清政府正面冲突,也要护送梁启超逃亡。以致于梁启超一度寄希望于日本实行中国的变革。后来才发现日本只不过把他当做对付中国的筹码。不过梁启超伟大之处在于,一旦识破日本的目的,便终止了与日本的合作。不象今天的海外人士,或者浑不自知的甘为西方马前卒,或者虽已识破但却仍积极效犬马之劳。(我两次被邀请去台湾都是民进党时期,花的是民进党拨的款。然而本人的立场并没有改变。倒是团队中一个担任过魏京生秘书的人,在拜会“外交部”时,声称台湾就应该加入联合国,台湾有权加入联合国。会后质询该位仁兄,他大言不惭但也是实话实说:不这样讲,就更不会给我们钱了。也许这就是众多海外流亡人士共同的缩影)不过话说回来,中国自近代史以来还真的发生过两次颜色革命,不过不同的是,这都是中国主动要求的,而且都以失败而告终。

说来也恰,中国这两次颜色革命的发源地美国和前苏联,都成为世界上最为强大的国家。中国以他们为师,显然是符合当时的历史逻辑的。至少在哪个时代,他们就是模式,就是榜样。然而,出乎国人意料的是,这两次颜色革命都以失败而告终。中国最终走出一条符合自己国情、带有自己颜色的道路,重新复兴。

中国的第一次颜色革命,不妨称做蓝色革命。因为美国的国旗是蓝的。而且中华民国成立后最终的国旗也是蓝的,就是跑到台湾后,现在仍然被称为“泛蓝阵营”。不过蓝色革命短短三十多年带给中国的却是国家继续分裂、无休止的内战、外战、军阀混战、经济崩溃、全面腐败以及西方变本加厉的欺凌和掠夺。国家毫无尊严,人民流离失所。等到这个革命结束的时候,中国人均寿命不足35岁,文盲率80%,中国也历史上第一次落后于印度,堪称五千年中华文明史上的荒蛮时代。近日看到三则中华民国时期的新闻,横跨二十、三十和四十年代,可以说涵盖中华民国全部历史,足以反映它的全貌。二十年代的新闻来自《汉口民国日报》,说1927年5月23日甘肃武威发生强烈地震,造成三万五千余人死亡。6月17日,也就是说地震过后三周后,发生洪水,“死者已无孑遗”。“灾黎野处露宿,无所得食,嗷嗷待哺,不死于灾者,行将死于饿矣”。这篇报道出奇之处在于,何以一个偏僻人迹少至之地居然会死亡如此之众?何以地震三周后竟然还会发生洪水?何以震不死、淹不死的幸运者“行将死于俄矣”?更为出奇的是,通篇看不到政府何在。这就是号称亚洲第一个共和国的真境实形。如果回顾中国本色时代的2008年,同样是地震,哪又是一幅什么情景?

三十年代的新闻来自英国《泰晤士报》(1935年8月14日),说的是中国的公路。这篇文章说1921年北京和天津才修了泥路,中国最好的新路也只是简易铺装过。有38000哩,正在建设的有62000哩。其中广东5000米,广西4000米,江苏3000米,其它省份大约每省1000米。而这些“包括只在干燥天气适用的泥土路面的道路”。这篇新闻的最后一句是:中国当局已尽了他们的全力去发展中国的交通运输。至于现在的中国,我只能说高速公路里程已居全球第二位,赶超美国只不过是时间问题。而每年新增调整公路里程已是全球第一。至于北京到天津的时速高达350公里(这是世界上投入商业运行的高铁最快的速度)的高铁、还有全球独一无二的磁悬浮就更是天泥之别了。

最后一则新闻来自天津《大公报》(1947年8月10日)。此时,抗战已经结束两年,说的是北大教授无隔夜粮。题目是“北大教授穷苦”。文章使用如下词语:“北大教职员特别穷困”。并评论说:“社会经济大崩溃已至尖端,令人不寒而栗”。北大教授尚且如此,更何况平民百姓。然而那个时代的知识分子是令人尊敬的,有骨气的,有人格的。朱自清即便困境如此,也绝不接受美国的面粉。要知道美国是当时的中国盟国,是二战后最强大的国家,是自由派心中的明灯。然而,朱自清一代的中国脊梁却不惜以自己和自己家庭的生存为代价向美国说“NO”。反观现在的自由派人士,被美国邀请做为访问学者,便立即迷失自我,为西方俯首甘为了。

三十多年的蓝色革命于1949年被来自苏联的红色革命而取代。前十年,这场红色革命还表现十分的亮丽,不仅迅速救治战争创伤,恢复国民经济,甚至还越境与当时世界上最强大的美国打成平手。考虑到双方的实力对比,虽平乃胜。这次越境战争,显示中国不仅有能力捍卫自己的独立和完整,彻底终结1840年以来的历史,更表明中国要按自己的意愿塑造自己周边的国际环境。然而,十年一过,便是三年灾害,十年文革。特别重要的是效仿苏联的计划经济扼杀了中国的经济活力,中国经济再次走到崩溃的边缘。不过话说回来,对比这两次颜色革命,红色革命的表现还是要远胜于蓝色。在这个时期中国成为了世界上极有限的几个核国家之至,成功掌握了导弹与卫星技术。等到文革结束时,中国人均寿命接近发达国家水平,文盲率降到20%。而且值的一提的是,中国是唯一一个和苏美两大超级大国在战场上交过手而且取胜的国家。就是处于崩溃边缘的经济,也仍然略领先于依然是蓝色的印度。

经过两次颜色革命的中国人终于醒悟过来,开始探索一条自己颜色的道路。这就是已经成功进行了三十年的改革开放。中国也终于以第三大经济强国、第三大航空大国、第一大贸易国、第一大外汇储备国、美国第一债主、北京奥运会第一金牌大国的身份重新而全面进入世界大国俱乐部,正在向它昔日的辉煌迈进。

中国独创的改革开放及成功,被世界总结为“北京模式”,其实就是中国自己的颜色。我们也相信,对这种颜色的坚持和不动摇,必定实现中国的最终复兴和完全崛起。这就是为什么中国再也不需要颜色革命的原因。

附:澳大利亚张先生的第二封信。

 

先生,多谢你的回信。
    国庆马上就到. 说实话,当年我还是个孩子时, 从没把这国庆节放在心里, 因为这不是个传统节日. 只是每个十一晚上我会和我的堂兄妹们爬上我家四楼的晒台,遥看人民广场和外滩的焰火. 这些年来,人在海外,做了外国公民,倒是对民族和本国的亲情越来越深了. 现在,几乎每晚都会梦见幼时的上海。 醒来有时竟然不知身在何处。回想梦中的情景知道有的地方已经不在了,只是在我的记忆里却仍是一草一木那样的清晰.
    澳洲和大多西方国家一样,对中国的和平崛起有妒也有恨。但又有一种无奈。澳洲地大人少,谋生容易养成了国民的懒憜。又因为国民的懒憜使得国家无法利用它得天独厚的资源进行基本建设, 而只是把地底的东西挖出来卖钱。以前是卖给日本, 现在是中国. 最大的利益是在跨国大公司手里,政府所得的不过是一些费用和税款,而这些钱也马上用来填补政府财政预算中的赤字. 更可悲的是,用这矿产和能源换来的到百姓手里剩下的钱最终还是去换取中国用他们自己的原材料制成的商品. 不够了再佘。外债越来越多。
    澳洲和欧洲的年轻人有不同的地方,欧洲的青年更为理想主义,喜爱文化艺术。澳洲的比较粗俗,喜欢喝酒和运动. 一旦过了喝酒运动的时代,就忙于赚钱买屋买车圆所谓的澳洲梦。如果经济没出问题,那么大多人找工作做一辈子房奴也就算了. 但现在不同了,金融风暴使得就业困难,政府的大肆印钞刺激经济不可避免地造成下一轮的更大规模通货膨胀和利率上升。这将是国民的生活水平再次下跌. 银行们非但没有自省,反而趁机借政府的信用报证大肆兼并竞争对手,谋取暴利。为下一轮新的金融风暴垫定了牢固的基础.
    以前总以为西方是如何的理想,现在才看清他们到底是在如何欺骗和操作的.
    澳洲有两大报纸,一是Fairfax公司的,有悉尼晨锋报等组成自称左翼。 另一份为梅铎旗下的澳洲人报。外加一两份花边小报,称为右翼. 除了对一些政党的铁杆支持其实并无太大区别.
    有趣的是,声称左翼的报刊却从去年澳运起就充斥着对华的敌意报道,有时甚至恶意炒作毫无根据的网上和民间的謠传。连一向标榜的所谓新闻的诚信也全抛弃了。感觉就是在直接煽动民间对中国的憎恨. 让人百思不得其解的是这种事对澳洲是不会有任何帮助的。倒是所谓的右翼报刊还相对温和,还保留了一点自重。这可能和梅铎的中国老婆有关?要么是梅铎想哪天进军中国媒体市场,不想太得罪中国。想来也是好笑.
    这世事实在难料,20年前怎么也不会想到世界会变成现在这样。 先生,能够博古通今地把世事介绍和分析给国人。如有需要帮忙的地方请你告诉我.
也祝中秋国庆快乐.
 悉尼